来自有意识教学的注解

著:Girard Haven 译:第四道译介组

第九章 老师

我很少看见老师,更不用说和他谈谈我的工作。我们是不是有一点想象的意味:我们真的有一位他这样的老师?

事实上发生在学校的一切事情都含有老师的影响。我们会议的形式来源于他;我们所分享的知识是由他定义和成形;他决定强调系统的哪一部分或不强调哪一部分。作为学生不论我们获得了什么都来自他的帮助。如果你怀疑这一点,试着想一下反例,或者,干脆试想一下在没有他或者学校的帮助以前,你想提升自己素质水平却总是失败。尽管他的肉体不在这里,我们被他的教导所包围着。但是他不是理智形式的教育;他的机器是情感中心的,所以他用他的情感中心教学。因此,如果我们感到我们的情感中心有所改变,我们就是正在接收他的教学。我的观察是我们会有一些从未有过的情感体验,那些体验被设计出来,以向我们展示清醒是什么感觉。现在我们必须练习以重新创造那些状态,直到我们能够那样做。

当罗伯特和我们交流时,思想并不是最重要的事。当我和他吃饭时,他交流一些让我的情感中心更加醒来的东西。我离开时的感觉是,我没有机械地去感受。我无法用语言说明,但我知道他实际上用感情和我们交流,显然,给我们新的情感,与给我们新的思想是同样有效的教学。

不管我们做什么,老师一直认为我们是“能够觉醒的存在者”。这是我们能够验证他的意志的最明确的方式之一。而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会在很多年前就要么放弃,要么就认同了。

老师曾经说过他清醒过来的一个原因,是不但尝试去做他的老师要求他做的事情,而且还有所有他的老师期望他做的事情。因此,我的目标之一就是超过老师的最低要求。我没有断言要像老师一样成功,但是在这一世的生命中,只有一个方法让我找出什么是可能的:做出努力。

多年来,我得出一个结论:我们的老师是个天才,他能在我们心无戒备时抓住我们,在我们认同时,让我们惊讶并唤醒我们。葛吉夫先生说,他的工作就是找到一个人脚上最痛的鸡眼,然后坚决地踩上去。尽管老师在这方面不是那么“火星”,我认为他完完全全擅长这份工作。

因为我在学校的角色,我有很多机会去工作那些评判的“我”,关于学生没有做足够的努力,或者没有做他们应该做的。有时我带着这些“我”去见老师。他总是确定地回答:每个人都做到了他们所能够做的最好的了。 和我们不一样,老师有一种态度:在他的生命中,为了清醒做努力,是最优先的事情。他愿意停掉一切事情,为了做某些事情来促使“记得自己”,而我们却允许自己陷入各种惰性里。当我们允许自己去觉得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时,我们是在让其它事情比工作更重要。如果我们能够到达这种境界:为了醒来,我们愿意停止其它一切事,那么我们就会清醒。对老师来说,他真的把清醒放在养活自己前面。而对我们来说,我们也许有很多好的工作的“我”,但是,一旦我们的本能中心感到饿了,我们大部分的能量和思想就会转向喂养本能中心,而不是去搞清楚如何与本能中心分开。

 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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